阿乐跟了虞笙这么多年,靠着虞笙发的工资也攒了不少钱,前年就给父母在老家买了套房。
等她挂了电话之后,虞笙才说:“你去接他?你刚刚不是说要买止疼药吗?”
阿乐有些为难,想了想还是说,“我给他发了位置了,他应该能找到吧,止疼药不用买了,我这次痛经没那么严重。”
虞笙哎了声,“干嘛,去吧你,都半年没和盛诚见面了,谁不知道你想他,赶紧去吧。”
阿乐笑了笑,把手机揣兜里,“那我把盛诚也带过来,等那师傅修好了再走。”
虞笙抬手挡了下,“打住,我不想看小情侣秀恩爱,带着他直接回小区吧,或者去街上的宾馆。”
阿乐没妥协,嘴里叨叨个没完,说就得带盛诚过来,她总是心慌,害怕出事儿。虞笙笑她就是看社会与法看多了。
等阿乐走后,小院顿时安静下来。主卧的门敞开着,工具敲打暖气片的脆响声时不时传进虞笙耳朵里。她也没闲着,从沙发上的托特包里拿出剧本慢慢翻看着。
看了几行直接入戏,忘了客厅里还有个维修师傅。
客厅和卧室的地板都是水泥地,没贴瓷砖,白炽灯的光打在上面有些反光。等虞笙反应过来的时候,维修师傅已经进了主卧。
安静的氛围忽然被师傅打破,“闺女,卧室的暖气片我看看啊。”
虞笙有个毛病,看剧本的时候,喜欢戴着降噪耳机,所以也就没听到师傅的话。
维修师傅看了她一眼,又收回视线,看起来和之前并无二致,蹲下身子查看暖气片。
室内的气氛一切都很平静,死一般的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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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乐接到盛诚的时候,也没来得及和他亲热,上了车就让他往北开。
盛诚笑了笑,“阮乐,这么久没见,急了?”
阿乐没心思和他调情,冷淡地说:“你赶紧开,笙笙姐自己在小院待着呢。”
盛诚没接话,脚下踩了油门。
还没进小院,阿乐就看到卧室的灯一闪一闪的,她心里一慌,暗骂:不会真出事儿了吧。
下了车,她急忙往院子里跑,还不忘对身后的盛诚吼:“你能不能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