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月一进教室就看到虞笙座位那窝着个人,她多看了两眼。
“你看什么呢?李星月。”夏梦意一转头,就对上李星月的眼神。
李星月用手指了指虞笙,把音量放到最低:“她怎么了?”
当时教室里很吵,吵得声音直接把李星月的话都盖过去了,夏梦意没听清,啊了声,“你大声点,午饭没吃饱?”
李星月无语了,翻了个白眼把音量调高,“我说,你同桌怎么了,一上午都闷闷不乐的样子。”
这一整个上午都是语文课,夏梦意一直在犯困,她也就仗着自己不听语文课,考试也能考130分。所以她没注意到虞笙的不对劲,现在被李星月这么一提醒,才回过味儿来。
怪不得中午在食堂自己和她讲话的时候,虞笙一直在走神。
她没回李星月的问题,身子朝着虞笙那边挪了几下,凑到虞笙耳边,轻声问:“小鱼,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生理期到了?”
虞笙从手臂里抬头,声音听起来很虚弱,“没事。”
“你生病了我就帮你请假,你真没事吗?”夏梦意挺担心她的,毕竟虞笙是那种出什么事儿都不会轻易说出来的性格。
虞笙嗯了下,“我没事儿,就是昨晚没睡好,今天有点困。”
“可你上午也没打盹儿啊。”夏梦意纳闷道。
虞笙:“……”
过了好一会儿,等午自习的铃声打响之后,教室里一半的学生都自觉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教室的前后门也紧紧关着,热气弥漫在教室里。
班里瞬间安静下来,可虞笙脑子里一团乱麻,像是有很多条错综复杂的线都缠绕在里面,密密麻麻让她喘不过气。
她坐直身子,企图背英语单词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脑子里的一团乱麻提醒着她,自己现在和陈砚泽好像处于冷战期,应该要把他想知道的都告诉她,况且陈砚泽好像从来都没瞒过自己事情。
夏梦意注意到虞笙一直在叹气,悄咪咪地凑过来,用气音开口,“小鱼,你怎么啦?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说完这话,她脑子里闪过什么,忽然问:“你是不是和陈砚泽吵架了?我看你俩之间的气氛都不对。而且昨晚陈砚泽好像大半夜叫谢怀出去喝酒了。”
虞笙愣住了,昨天陈砚泽把自己送回家之后就已经晚上十点半了,他送自己到家之后没有回家,反而是去找谢怀了吗?“
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谢怀给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