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不管你,那包也就别想要了。”
夏梦意闭了闭眼,瞪了他一眼,咬紧牙关,“行,我好好吃饭还不行吗?”
谢怀哼笑一声,没搭腔。
这还差不多。
夏梦意不再拉着虞笙聊天之后,陈砚泽才有机会能和虞笙说上两句话。
屋内热气潺潺,包厢的隔音很好,私密性也很好,除了刚开始服务员上菜,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乱闯进来。
陈砚泽朝着虞笙那边挪了挪位置,右手缓缓抚上她的细腰。
今天北京气温回升,虞笙一进包厢就脱了外面的棉白色大衣,里面穿了修身杏色毛衣内搭,衬得整个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特别是她身上带着淡淡的花茶香气,还有舞蹈生举手投足间的好体态,背挺得很自然的直板,不过分端着,但也让人觉得高攀不起。
虞笙察觉到那只大掌,看了陈砚泽一眼,没开口说话,像是默认了他的举动。
陈砚泽扯了个笑,贴上她的身子,落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掌也缓缓上下摩擦着,“待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讲话间,热气全都喷打到她脖颈处,激起了阵阵颤栗。
虞笙条件反射地缩了下脖子,但后来身子也贴了回去,紧紧贴着陈砚泽,“什么地方。”
她睁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陈砚泽看,还时不时地眨眼回应他。
陈砚泽掌下无声地加重力道,笑容匪气,“又勾我是吧,虞笙。”
虞笙摇头,“我没有,是你自己脑补太多了。”
“还是我的不对了呗?”陈砚泽吊儿郎当地问。
虞笙一本正经地回应,“对。”
陈砚泽笑了笑,“成,是我自己脑补太多了。但是——”
他故意拉长音调勾着虞笙,薄唇特地贴到虞笙耳旁,热气拂耳:“宝宝这么可爱,我脑补也是正常的。”
虞笙被他弄得浑身一软,差点跌进他怀里。
头顶传来闷闷的笑,虞笙感觉到自己被这个人渣搂进怀里。
人渣还嚣张地继续说,手也不知道放在哪乱揉,“宝宝又没力气了?”
这话惹得虞笙忍不住瞪他一眼。
陈砚泽嗓音沙哑,又刻意压低声音说:“别这么看我,我会忍不住在这儿亲你的,宝宝。”
这人就是浑,天生的混球,接吻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出来就沾染了情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