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不回复,陈砚泽也不催,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耗着。
时间指向八点一刻,虞笙扫了眼手机屏幕。
她声音闷闷的,轻得像羽毛,“打个赌可以吗?”
虞笙的话对于陈砚泽来说有些出乎意料,但想了想,这姑娘向来不按常理出牌,所以这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又在情理之中。
他点头,“赌什么?”
虞笙右手搭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半点声音也没有发出,动作轻得和她接下来说出口的话一样。
“如果湘恩四月下雪,那我们就在一起。”
她垂下眼睫,说出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的生气好像都被抽走了。
屋内的热气明明打得很足,刚刚她还察觉到了几分燥热,现在却觉得有些冷。
陈砚泽对她的话没有表态,静静地凝视她,嗓音没什么温度,“如果四月的湘恩没——”
这话还没说完,就被虞笙打断了。
“那就算了。”她喃喃道,“那我们就不要在一起了。”
陈砚泽蹙眉,对虞笙突如其来的情绪波动不解,但也没多说什么。
他憋着火,看了虞笙一眼,“行,那就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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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晚之后,虞笙开始了集训生活,中午她会在外面吃饭,没回阳光上东小区。
晚训结束后,她吃完饭才回去。
而陈砚泽好像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情,集训刚开始前两天,他早上也给虞笙订了早饭,但每次起来之后发现这姑娘已经出门了,她住的那间卧室敞着门。
从那之后,他也没再给虞笙订饭。
两人的关系好像回到了初见那时的状态,彼此都很忙,根本见不上一面。
虞笙晚训结束后回到家,玄关的灯都是亮着的,但陈砚泽的卧室却没亮着灯,她也不知道他是已经休息了还是没回家。
但她没上前去问。
每天躺在床上睡觉的时间只有六个小时,一天当中,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练舞室跳舞。
那段时间,舞蹈占据了她的大部分生活,让她根本没时间想其他的事情。
闲下来的时间也只有吃饭的时候和练完舞坐在地板上休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