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母亲的原话,也是让她彻底觉得人生无趣的导火索。
“叮咚”电梯不知道落在几楼,响声顺着楼梯间飘到一楼。
虞笙收起一切情绪,在进入楼梯之前看了眼窗外,发现陈砚泽还站在那儿没动,正低头看手机,也不嫌冷。
那一瞬间,虞笙不知道如何用语言形容。
她只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的支撑着自己的那顶梁柱坍塌了。
人的内心支柱一旦塌陷,那她势必会变得格外脆弱。
虞笙便是如此,她鼻尖发酸,喉咙里有着些许的涩意。
她忽然很想抱紧陈砚泽。
这样想着,她转身朝着单元门外走。
陈砚泽被门口的声音吸引,不经意间抬眸,瞥到虞笙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走。
那不能叫做走,应该叫做一路小跑。
虞笙直接奔进了他的怀里,双臂紧紧地抱着他,用了很大的力道,生平最大的力度。
陈砚泽被她抱得措手不及,笑着问:“怎么了?”
虞笙把头埋进陈砚泽的胸膛里,双臂又钻进他的外套里面,双手环住他精瘦的腰身后又交叉在一起。
“出什么事儿了?”陈砚泽察觉到这姑娘的反常,收了脸上的笑,蹙眉问。
虞笙声音发闷,从下面传来,“陈砚泽,你能别说话吗?让我安静抱你一会儿。”
陈砚泽嘴角扯了下,“成,随你抱。”
不知过了多久,虞笙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很用力。
她忽然抬头,盯着陈砚泽的下巴说:“你能不能抱紧我?”
陈砚泽愣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双臂也用着力,但也控制着力道把她往怀里拥。
闷闷的声音又从自己怀里出来,这次还带了些许的哭腔:“再紧一点可以吗?”
陈砚泽没吭声,照着她说的做,两臂加大力度。
两人就这样在雪地里安静相拥。
五分钟后,虞笙整理好情绪,慢慢松开双臂。
陈砚泽见状,也收了力道。
虞笙垂下眼眸,不去和陈砚泽对视。
“说说呗,刚刚怎么了?”陈砚泽半弯下身子,目光紧紧捉着她的目光。
虞笙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平静和他对视,“我没事啊。”
陈砚泽盯着她,没戳穿她的瞎话,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盯着她。
成,把他当工具人了。
但莫名有点骄傲是怎么回事。
“我还挺幸运的。”陈砚泽忽然扯了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