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推开门的时候,陈砚泽正坐在桌前,桌上摆着一个笔记本电脑,他五指在上面飞快打字,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瞧见虞笙进来后,他眼中没半点惊讶,眼尾反而带了些戏谑的笑,“挺自觉啊。”
面对他的调侃,虞笙没给出回应。
她走到陈砚泽身边,在他的注视下把怀里的试卷搁到桌上,刚好和他的电脑挨着。
休息室内只有一把椅子,当时虞笙站在他身边,他也没给虞笙让位子,反倒是随手翻了翻试卷,声音含笑:“今天不是来休息的?”
虞笙嗯了一下,随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陈砚泽被她注视着站起身,大剌剌地站在一旁,笑容特混特坏,“给你坐,成不?”
虞笙这才坐下,她环视一周,问:“你不坐吗?”
陈砚泽盯着她那张小脸看,怎么看都觉得来劲儿。
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她纯得不行,但又勾人。
“我坐哪儿?”他随口问。
虞笙不吭声了,因为她也刚发现这间休息室只有一把椅子。
陈砚泽揉了一把她的头,吊耳郎当地说:“学你的。”
随后他出去了,应该是去搬椅子了,再进来的时候手上拎着一把椅子。
两人就这样左右挨着,互不打扰地干着自己的事情。
陈砚泽那边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虞笙这边时不时传来中性笔磨在纸上的沙沙声。
两种声音交缠在一起,听起来倒是有着莫名的和谐。
虞笙在做一份数学试卷,难度中等,但最后一道大题她怎么想都半点思路也没有。
耳边噼里啪啦的打字声还在持续不断的进行着。
她偏头瞧了一眼,那双细白修长的手格外好看,放在键盘上来回乱窜也赏心悦目。
忽然,手停了。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一道声音:“怎么不学了?”
和这声音一起过来的还有陈砚泽身上的苦柠气味。
虞笙这才把目光放在身边这人身上,瞧见他好整以暇地盯着自己,嘴角上扬。
她想起来身边这人是个学神,被校领导当亲儿子的学神,轻咳一声,“有道题不会。”
语气坦坦荡荡,没觉得请教人是件羞耻的事情。
陈砚泽直接捞起那张试卷,一眼便看到空着的最后一道大题,快速扫了一眼,心算也在同时进行。
随后,他把试卷搁在桌上,指了指,“这道?”
虞笙点头。
陈砚泽瞧见她一副好学生乖乖听讲的模样,心里一阵发痒,喉咙上下滚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