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虞笙听到前后的人群都传来了一阵被压抑住的惊呼声。
她的心也瞬间高悬于天上,心脏被猛然一击。
耳边是陈砚泽那轻佻的笑声,“没听到我讲话啊?学妹?”
静了两秒过后,他继续:“还是说故意忽视我?”
虞笙垂下眼睫,面上装的镇定自若,实则耳根暗红一片,隐在兜内的手也紧紧攥着布料,力道大得仿佛下一秒就能扯下来一样。
她微微张口,就是不和他对视。
“我刚才没听到,学长,你再说一遍。”
顶着这张乖巧听话的脸骗人。
陈砚泽一眼戳破她的谎话,也没重复刚刚的话,手上力道无声加大,带着她的肩朝自己的方向扯了扯,“我说,今晚我在台上帮你讲话,你也不说声谢谢?”
虞笙这才舍得抬眸看他,鼻尖满是他身上的苦柠香气。
她眨眨眼,顺从开口:“谢谢学长今天帮我讲话,现在你的手能拿下去了吗?”
两人一来一回,惹得后边的人看清清清楚楚,就连夏梦意也懒得和谢怀吵了,目光直直地冲着虞笙和陈砚泽的方向。
只有虞周利还自顾自地走在最前方,对身后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陈砚泽盯了她两秒,硬是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能别欺负我了吗?”的意味,他舌尖抵了下齿间,低头哼笑,小幅度地点头,“成。”
不欺负你了。
恰好的是,他刚松开虞笙,前方的虞周利好像察觉到什么,忽然停下步子,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出去老远。
他手里的电话还举在耳侧,“你们他妈磨叽什么呢?赶紧走。”
谢怀看了眼陈砚泽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再瞧了瞧虞周利,嘴角带着笑,走了上去。
他一把架在虞周利的肩膀上,笑着说:“走吧,傻逼。”
这二货还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挂了电话之后扣住谢怀的手臂,骂道:“谢怀,注意和你爹不要这样大呼小叫。”
到了校门口,街旁停着一溜的豪车,最显眼的还是那辆纯黑柯尼塞格,低调又嚣张。
和它的主人完全一样。
谢怀看了陈砚泽,没想到他居然把这车开了出来。
虞周利看到那辆超跑也没比他平静一点,瞧了陈砚泽一眼,又瞧了瞧超跑,“没事儿你今天,怎么把他开出来了?”
谢怀闷声笑了,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站在一边的虞笙,说:“还能干什么,把妹呗。”
可虞周利却完全get不到他的点,问:“把妹?把哪儿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