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的飞禽走兽刹那间被赋予了杀戮的本能,而狂化状态短暂提升了它们的作战能力。

伴随着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呼哀嚎声,暗杀者们都被那群发狂的兽群给拖住了步伐。

如果说路德完全不受诅咒法阵影响这件事完全超出了德丽莎的认知,那么之后出现的那个完全不能称之为人的存在则成为了她永生永世的梦魇。

那种家伙, 还能称之为人吗?

德丽莎眼睁睁看着一手培养起来的暗杀者们一个又一个倒在了那群凶兽的尖喙与利爪之下。

她想要上前灭杀掉那群畜生,但是簇拥过来的乌鸦群却让她分身乏术。

发丝凌乱,攥握着残破的烟杆胡乱施展着魔法咒术,长裙被撕扯出豁口, 德丽莎几乎赤|裸地站立着。

面容扭曲, 优雅从容消失不见, “可恶!你们竟敢……”

不再像从前那样有着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德丽莎愤慨于她居然被这么一群曾经看不入眼的畜生给拖累到这种狼狈的境地。

透过鸟群看向在不远处站定的尖耳朵弓手跟那个会让动物变得弑杀充满凶性的家伙, 哪一个都让她分为难受。

再留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 她可不能折损在这种地方。

“暂时放过你们好了, 但这笔账我会牢牢记住!”

愤愤然颇为不甘, 德丽莎掏出一张传送卷轴,不带丝毫犹豫便撕碎了它。

伴随着一阵光芒涌现, 乌鸦们失去了攻击的目标,转而飞向一旁的暗杀者们。

“她逃走了,需要追踪吗?”

作为一个召唤师, 尤其还是死掉的且不再受局限的亡灵召唤师,哈雷克比生前行动更加自由了。

“用不着, 就让她逃回去找背后的人。”

弯弓绷弦,路德朝着德丽莎消失前站立的方位射出一枚箭矢。

当它抵达之前德丽莎站立的方位时,箭矢也一并消失了。

“这是追踪箭,精灵一旦射中了目标,箭矢沾染上了目标的血,那么便能够射出追踪箭,不论对方逃到天之涯海之角,追踪箭都能到达。”

先让箭矢飞一会儿,路德不急。

老师总是能施展出让他惊讶且耳目一新的招数。

瞧着路德的新形象,哈雷克没有丝毫讶异,反而还因为这是个女性形象,就连目光也不太好直接落在对方身上。

用手颠了颠丰满的胸部,路德顶着那么一张冷淡的美人脸面无表情道:“对精灵来说性别是毫无必要的界定,就像以前一样对待我就行了。”

顿了顿,微微偏过头,“如果实在不习惯的话,你就想象是你的好兄弟突然变成了女性就行了,你不会因为你兄弟变成了女性就对对方有什么超越友谊的想法吧?”

这还真不一定。

哈雷克既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也从来不敢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