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像我跟好邻居一样被那家伙给利用了。”
“你知道他是谁吗?”
这是路德跟那个存在距离最近的一次。
诺亚摇头,看向哈雷克。
“老师,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他就像突然出现的一样,存在于我的脑海之中,但我没有回应他,哪怕他开出的条件十分诱人。”
说到这一点,诺亚有些心虚地低垂着头,喃喃自语,“我也是因为担心好邻居……”
伸手抚摸着诺亚的发丝,“没关系,大家没事就行。”
听路德这么说,诺亚赶忙抬头提醒,“有事!”
路德疑惑。
“那个密族的大冰块还在里边的。”抬手比划,诺亚试图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生动描绘出来,“那可是死后世界,没有活人能在里边长久存活的,如果他彻底认同了那个世界的真实性,他就彻底回不来了。”
“有办法拉他回来吗?”
诺亚摇头,“我只能先把你拉回来,就没有想那么多。”
见路德陷入为难的境地,米尔斯难得沉默不语。
换做往常,他肯定立刻着手分析予以建议为对方排忧解难。
但这一次他却选择沉默。
被那个存在蛊惑利用且毫无悔意的他,再以往日那种无害的模样出现在对方身边奉以谏言,实在是虚伪至极。
这种良知与私欲的极限拉扯,使得米尔斯像是被套上了一重无形的枷锁。
有什么东西改变了,连米尔斯自己都能感知得到。
他不知道这样的变化是好是坏。
可是他知道,他居然也不后悔这样的改变。
目光落到路德身上,看着对方为了他人而劳心劳力、穷极一切……
米尔斯莫名觉得总是为对方而牵动情绪的模样实在是过于好笑了。
对方可不在乎啊……
他现在心里能装下的人,太多太多,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同理,即便他没有主动给予建议,对方也没有来询问他了。
他被忽视得彻底,不是么?
此时此刻,米尔斯放任了心态的变化,进而外显改变他的认知与行动。
米尔斯看到了他与路德之间关系的鸿沟正在扩大。
曾经他会为此而慌张。
现在却无比坦然。
就像是被动等死一般,任由自己被滞留在原地,怀抱着过去的记忆为这段唯有他在守护珍视的关系献上悲歌。
“光明教会或许有办法。”
哈雷克的话语将在场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搜刮存世的一切知识,哈雷克得出了一个相对比较靠谱的解决方案,或许能寄期望于这群神明的信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