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如何追赶,他都躲着她。
决定生下孩子,也是姜应礼的私心作祟。
她舍不得断掉这个世界上,唯一和姜应止关联的桥梁连接。
她有多恨他,同样就有多爱他。
姜应止抱着她,像是想要将她揉进骨髓中,“傻不傻。我只是想你,多心疼自己一些。”
而不是,从来冒险。
“”
“李沐和你,也是形婚,对吗?”
“你的人不是都查出来了,还问这么多做什么?”姜应礼泪眼婆娑看着他,“你明天该回去做你的实验,就回去。该继续做你的姜家大少爷,也请继续。就当我们从没有见过,你也不知道驰驰的存在和身世。”
“你觉得可能吗?”姜应止额头抵在她脸颊上,心碎声比叹息声大,“从前我不知道就算了。可既然我知道了,就不会再让你们母子孤零零地回美国。”
姜应礼瞧着他,眼中逐渐酝酿出纠结和困惑,委屈同样愈发浓烈,“姜应止,从前我想陪在你身边,哪怕没名没分我都愿意。但你百般推拒。现在有了孩子,你突然就变了,你突然就要守着我们了?”
“我是想要你的爱,但我还没有卑微到,需要用孩子去捆绑你的感情。”
姜应止一时间有些哑言。
他也有万千的委屈,和不可为束缚着步履。
“姜应止,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是姜应礼最爱问的。
也像是困着姜应止的紧箍咒。
他红着眼眶,攥着她肩膀,一字一字,刻骨铭心,“姜应礼,你为什么总要明知故问呢?”
“我不爱你,会心甘情愿被你摆布戏弄吗?我不爱你,会心甘情愿成为你打开金丝笼的钥匙吗?你真以为,我不知道那些药的存在,不知道那晚对准我们的摄像头!”
被泄露,曝光在世俗眼里的录像,姜应礼看过很多遍。
也早有发现,他们那晚很唯美。姜应止尽管粗鲁了些,却一直用身体护着她。
所以视频里,除了能看到他们亲吻外,裸露的镜头极少,最大尺度也不过她光洁的肩胛和姜应止的后背。
只是,她以为姜应止醉了,加上药物作用,根本顾不得外界发生了什么。
实则在她不知道的视角里,姜应止是坐在窗前,看着她打开别墅大门,像只鸟儿一样头也不回地离开。
若比心狠和无情,她才是杀招最狠的那个。
“小礼。”姜应止几度说不出话来,“这个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你一样。想要什么,只要撒娇耍赖就可以立刻得到。”
他永远不会忘掉,诗尔第一次主动约他喝咖啡,满是警告的话。
【她说:小礼可以不懂事,因为总会有人为她兜底。但他姜应止不可以,因为,那会连最后愿意给姜应礼兜底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