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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逾静在挂断电话后就出了茶馆,她站在颐和园景区旁的树下,心中倒是没有太多想法。
只呆滞的,放空的,盯着眼前的车水马龙。
从前过往,爱恨嗔痴。
都像这盛暑天催出的汗,黏黏腻腻,虚力难从心。
直到陈京澍的车子停在她面前,林逾静才恍然醒神。
还没等她挪步,陈京澍已经推门下车,面无表情拉着她手腕,将她推上副驾驶。
从前陈京澍不爱开车,多半是司机和褚言开。
直到两人关系愈发亲密起来,他又总喜欢在车上对她动手动脚,碍着外人在不方便,大少爷才纡尊降贵做她的专属司机。
车厢内很静,陈京澍没同她说一句话,脸上表情也看不出喜怒。
但她还是能感觉到,他克制在理智内的,汹涌澎湃的情绪波动。
“阿澍”
“”
陈京澍不理她。
林逾静低声叹了声气,低垂下头,左手大拇指扣着右手大拇指。
感觉今日车厢内,连他身上的乌木沉香味道都淡了很多。
她再抬眸,发现并不是回静园的路,可她连问一句原因的话,都说不出口。
直到车子驶进一条花荫小径,正值盛夏,草木葳蕤。
绕过中心的喷泉,是一泓潺潺自流的小溪,一路蔓延进中式朱红大门内。
“下车。”陈京澍说道。
林逾静看着眼前正在建造的四合院皱了皱眉,叹息一声,跟在陈京澍身后下了车。
“静静,四合院还得接地气了好。这一处闹中取静,无论是空气还是距离你的美术馆,附近学校,公共设施都很近。宜居,也适合养孩子。你肯定喜欢吧!”
陈京澍始终没看她,像是自说自话,“反正你读博,也不影响结婚这种事,咱们该领证就领证,我只要工作不忙,就飞去俄亥俄看你。”
“你觉得怎么样?”
林逾静垂着头,长发遮住她一半脸,手指捏着链条包肩带,甲床都失去了血色,“我电话里,都和你说了。”
陈京澍刚还舒展温和的眉眼,瞬间被浮动着的怒意替代,声音都透满了寒气,“还敢提?”
“”林逾静沉默下。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林逾静咬了咬唇,想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