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想睁开眼时,一个温热绵软地吻落在她眼角。
林逾静翻了个身,顺势抱着陈京澍腰身,又将他拉回到了被窝里。
两人闹了将近一小时,陈京澍才揉了揉她头发,抽身, 将套丢进垃圾桶, 再拿着湿巾给她擦腿心, 问:“今天还在家里画画吗?”
一大早就做了场床上运动,她鬓角的发丝都被汗水湿透了, 疲累地拉着陈京澍一只手摇了摇头, “不,今天准备逛逛博物馆,老街旧巷什么的。”
“那些地方有什么好逛的,等周末了, 我带你去郊区水库钓鱼。”陈京澍拍了拍她尚裸露在空气中光洁圆润的臀,“搞个小野炊, 小野战, 也挺有滋味。”
林逾静被他挠得痒,笑着推开他的手, “不正经。”
“也就和你不正经,和外人高冷着呢。”陈京澍挪腿, 终于下床开始洗漱。
林逾静披上他脱下的浴袍,倚着卫生间门瞧他。
刷牙,洗脸,再胡乱挤一些她的护肤品涂个脸。
林逾静喉腔莫名泛出血腥味,心里更是说不出的酸味。
怎么,明明是很温馨又幸福的场面,她却有种淡淡的悲戚感
“我上班了,出去玩注意安全。”陈京澍从挂衣架上取下她熨烫好的西装外套,又当着她面掏了把内兜,拿出一张鸦色银行卡塞进她手心,“别抠门,看上什么买回来。”
林逾静抿唇,送他到电梯门口,“行,买穷你。”
等待电梯上行中,陈京澍还不忘揽着她腰,最后落下一个吻,“好大的口气,我很期待有这么一天。”
“电梯到了,快走。”
银色大门,缓缓闭合。
陈京澍边傻笑边冲着她摆手。
led显示屏,终于显示电梯下行。
林逾静歇了口气,背脊倚着冰凉的墙砖滑落,独自坐在电梯口很久很久
像是,在给自己开最后一场战役的启动会。
-
林逾静没有叫陈京澍安排给她的专车司机,而是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
望京楼茶馆开在颐和园旁边的巷子里,她报了预约名字,身着旗袍的服务员将她带到了包厢。
中式厢房,燃着熏香。
全景落地窗外就是昆明湖,晨间微风吹拂,湖面泛着波光粼粼的微光。
“陈局,林小姐已经到了。”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林逾静刚还悠闲赏花看湖的兴致被打断了。
她起身,就见包厢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