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几乎是哭笑不得,心底更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揪着连接她全身的血管。
恰时,公交车停下。
她顾不上多想,被拥挤的人群推上车。
又是将近两个小时的颠簸拥挤路程,林逾静却再没有来时的平和心情。
脑子里,全都是那个大人物。
那个,总是爱背着她,为她做许多事情的大人物。
特别,和大人物之间,也有一段关于公交车的记忆。
他总会站在她身后刚刚好的位置,保证别人不会碰到她的同时,自己也不会碰到她。
暧昧和安全感,一并给予到她。
但就在她出神时,司机一个猛然刹车。
林逾静于失神中从人群里摔倒,一时间,无数只脚从她手背踩过。
几乎本能地,她先护住自己的右手和头。
好在很快就有人把她从地面捞起,一群人给她让座位,关心她伤势。
林逾静怔怔看着关心自己的人群,眼眶在这刻泛红,鼻尖更是又酸又涩。
恍然间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平静的上午,少年对她说:“纸老虎,真老虎都无所谓。你要是愿意,就待在我身边,做一辈子小狐狸。”
可是,她这只小狐狸,把自己的老虎弄丢了。
然后那些被她维系多日的表面平和,终于在这刻思念崩塌。
陈京澍三个字,好像无声无息中渗透了她生命。
永远拥有,将她一触即溃的力量。
第33章 护航
陈京澍在医院休养到临近过年, 被陈镇风执意接到陈家祖宅——诚园将养。
避世的中式庭院,被一片清澈见底的山涧溪流环抱, 最适合疗养身体。
只是偌大的庭院,临近年关也倍显冷清。
陈家子嗣单薄,大房陈嵘笙只得一女就突发意外亡故,二房陈嵘清因公受伤,等辗转多地回到京城,彻底没了生育能力,这才狗血地牵扯出他年轻气盛时的荒唐事。
但时过境迁,陈镇风只封建固执于子嗣传承必由男丁继承,也无人再计较那段不光彩的丧尽良知聚会。
“那个杂种在外面六七年不回老宅住, 今年你刚任万襄总经理就回来, 肯定没安好心。”雍容华贵的女人着鹅黄缂丝旗袍懒懒斜躺在贵妃榻上, 语气刻薄又凌厉,“今宜, 你趁现在, 把他的jg资本给攥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