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呀”褚言叹了声气,“就是冤家。”
“不是说自私的人,都会过得很好吗?她怎么越过越惨呢”陈京澍眉心都在颤抖,一滴泪落到了林逾静手心,“还偏又倔又硬,服软都不会了。”
“那你这是打算从前的事,就算了?”褚言问道。
“褚言,我身边没什么亲人了。”陈京澍握着林逾静的手,摩挲着她掌心,“只要她愿意待我身边,图钱也好,图权也罢,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他只求,她能乖一点。
褚言无奈挠了挠头,“你这就是对小时候的事无法释怀,执念太深,别最后再伤到自己。”
“不重要,这些都不重要。”他俯下身子,将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脏上,说道:“静静,我允许你的掌心把握我的命运。”
有时,爱与恨同行,不才更能证明,他爱她爱得不行。
“冤家,真是冤家。”褚言再次重复道:“那你下周要去美国动手术的事,要不要和她说一声。”
陈京澍摇了摇头,“暂时还没立场和她说这些。她自己都还生着病,虚得像张纸。”
“好歹是你前女友。”褚言撇撇嘴道:“我看你就是怕,怕人家关心你,你又要猜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
“滚蛋。”
“不过我可提醒你,你今天做出这样的决定,是真的爱她到不行,还是看到她受伤,外加上有小男孩追求的占有欲作祟,要掂量清楚。”褚言抱臂起身,“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是要她跟着你,还是做你壹京陈家的太太,这是两个概念。”
“”
“不说了,你也早点休息。眼下你手术更重要,还有就是别让你那个小替身截和了。”
“就一小屁孩。”陈京澍将林逾静手放进被子里,起身,“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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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林逾静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置景陌生的卧室。
她先紧张地检查身体,发现自己衣着完整,包括最后的记忆回溯是同陈京澍在一起,她才松了口气。
温暖和煦的光恰时从窗台爬进室内,林逾静赤脚下床,踩到了全屋通铺的白色毛绒地毯上。
初冬的天,却也触肌升温。
她朝着窗户走去,拉开了素色窗帘,所见是古香古色的中式院落。
卧室正对着的房子是司香室,此刻清晨,袅娜的青色烟雾悠慢飘荡,随着空气流动,如同置身于一片薰衣草花园内。
林逾静想起来,这里是陈京澍位于华仁万襄酒店顶楼的四合院。
但与外面考究典雅的院落设计不同,房间内的风格和他公司的设计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