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那其瑟罗,贪墨官银,私设矿场,意图谋反,你可认罪?”
好半晌没有动静,朱颜才抬起步子,便听见镣铐“哗啦啦”响,不由得心头一惊,衣角就被陆垂垂捏紧。
喀那其瑟罗抬起头来看了眼朱颜,声音像破风箱里拉出来的,支离破碎:
“你是沈渡的那位女官妻子?”
朱颜纳闷:“你怎看出来的?”
喀那其瑟罗抿唇,黄棕色瞳仁微缩了缩:“刑部女官只两位,其中要数那沈夫人有些本事,会断案会剖验,看着腐烂见白骨的尸首都能面不变色,而另一位……”
喀那其瑟罗不说,自也明了。
陆垂垂撇嘴,小声道:“赶紧问,问完了赶紧出去吧。”
朱颜点头,踏出去一步,蹲下身来,好言相劝:
“你还是认了罪吧,这样死的能痛快点,你要知道,入了这死牢,也就等于判了死刑,你活不成了,还要为你的子女们着想。”
听到提到家人,喀那其瑟罗猛抬首死盯着朱颜……
从地牢出来,朱颜将加载的册子交给了陆垂垂:“你速速交给高侍郎交差,我出去一下。”
“你要去哪?”
朱颜神思不属,随口道:“我去置办一点回娘家的物件,总不好空手。”
陆垂垂了然:“可要我与你同去?”
“不用,正事要紧,你快去吧。”
朱颜镇定撒了个慌,二人在刑部门口分别,各奔东西。
第355章 长安铜雀鸣9
朱颜来到平康坊附近,远远瞧见容追立于门前与人说着什么,看精神已然好了不少,但眼里也没了以前的明光,到底不比以前了。
很快有人带她去见了不良帅徐想仁,朱颜也不耽误,莆一见到就将一封信交给了徐想仁。
徐想仁不解:“好端端的,你给我信作什么?”
朱颜打开窗户查看一番四周,这才回来指着那封无抬头落款的信道:
“想办法,将这封信交予陛下。”
徐想仁惊骇,只觉得手中的信封力达千钧:“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