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发散开,屋内的三人一时都没了方向。
火蛾党潜伏多年,便是前次佛陀吞罪案,陈火蛾案都未能牵扯出来,若不是此次莫谦之阴差阳错将“半面鬼”案上奏,又由沈渡带头审理,只怕依旧隐藏暗处四处作乱。
“诸生笑飞蛾扑火,竟不知身为蜉蝣朝生暮死不入轮回,飞蛾历火不死轮回重生。”
朱颜一个字一个字默念出来,想了片刻也不得法,唯今之计只有等。
潘驰也不敢大意,细细想了一番,还是摇头:
“我并未听素光提起过。”
朱颜睁着一双清凌凌的眸子看他,潘驰额角冒汗:“怎,怎么了?”
摇头,一旁景林拍掌:“是了,潘公子与那圣女关系匪浅,我都瞧见了的,既然说圣女没提起过,那应当是真的。”
潘驰嘴角微颤,只恨不能掐死景林,什么叫关系匪浅?
“你瞧见什么了你瞧见?我跟圣女毫无关系,不要瞎猜。”
这方面朱颜也颇为赞同:“圣女瞧你时嫌恶多过喜欢,带你走只怕也是无奈之举。”
潘驰哈哈大笑,朝着朱颜走近几步,被景林拔剑相迫,又不得不退回去,挤眉弄眼:
“朱颜,你这么急着为我解释,是不是发现我的好又爱上我了?”
此话一出,直接震惊在场的两人。
景林直接用剑柄抵在潘驰的脖颈处,面色不善。
潘驰丝毫不察,直直地盯着朱颜:“只需休了沈渡就好了,你看我为了营州百姓半条命都没了。”
“关我什么事啊,”朱颜扶额,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去找营州百姓,或者是沈渡讨说法啊。”
说着手指琥珀石,不给潘驰先开口的机会:
“这琥珀石原也不是我自愿收下的,如今也还给你了,你当给应给之人。”
潘驰还要再说什么,朱颜乌瞳沉下来,沉声道:“莫要说笑,找到机会去问素光,看看可有收获。”
话被堵死,潘驰心头堵塞,十分不爽,一把拍开景林剑柄,双臂交握,赌气:
“不去。”
朱颜耐心哄:“不去我就把你交给素光带走哦。”
这……
潘驰捏拳咬牙,十分不服:“去!”
见无事了,朱颜告辞,景林瞧他一眼,跟着离开。
原本嘻笑的脸在无人时候瞬间落寞下来,将琥珀石展开在手心,潘驰苦笑。
那一日给的匆忙,不料归还时还是如此匆忙,就如他对她生出的情意,来的匆忙,去的匆忙。
——
屋子里,沈渡坐在桌边,脸色有些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