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谦之,你疯了,再如此,休怪我不念旧情。”
那些人只听莫谦之所言,想来莫谦之已经筹谋多年,如今唯有将蛊惑人心的祸首擒住,才能破了这局面。
至于这背后真相如何,只待他细查,势必要将这其中弯弯绕绕查尽。
同时,有个可怕的想法电光火石一般从脑袋里闪过,但沈渡不愿意相信。
背后有风,沈渡反手刺了半面鬼一剑,将他踢开,朝着莫谦之攻去,莫谦之亦提剑来挡,二人你来我往。
血气腾飞之下,沈渡越战越猛。渐渐地,莫谦之落了下风,衣衫被砍破了不说,连手臂都挨了一剑。
仓皇逃窜间,一只玉坠子从莫谦之身上落了下来。
沈渡没有去追,反而将他遗落的玉坠捡了起来,一拿到手上,他便觉不对劲。
莫谦之见玉坠到了沈渡手上,回身来抢夺,已然来不及。
只见他稍许一用力,玉坠外层便化成了粉末,风一吹,显露在他手心的却是一只玉蛾。
顿时,沈渡神色大变,不可置信地看向莫谦之。
他……他竟是火蛾组织的人!
不敢相信莫谦之真的跟自己的猜测对上,为何,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一想到自己对他有过信任,不惜坦诚布公,沈渡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若不是如此,他岂会暴露了朱颜的任务,又岂会被他设局来诱杀?
另一边。
朱颜将莫谦之的疯言疯语抛到一边,麻利地给潘驰上了药,警告他不许再动,这才有功夫去看那个被她挑了手脚筋的半面鬼。
半面鬼中了一箭,又被朱颜折磨,快去了半条命了。
朱颜匍匐着靠近了些,以防万一,还将那柄匕首抵在他的脖颈上,这才上手挑开半面鬼的面具。
果不其然,面具之下,纪大福正目眦欲裂的瞪着她,那模样恨不能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莫谦之说的对,他早该在抓住她的时候就该杀了她,而不是顾忌她是头儿要的人了。
死一个朱颜,尚不足惜,像她这样的女人,城门下一抓一大把。
“果真是你,纪大福,看来你确是火蛾党羽了。看来李楷祥也是你所杀吧!先是杀了李楷祥又嫁祸于李楷瑞,后又反悔,将刘宗远推出来做替死鬼,你到底再打什么主意?还有今日带人挟持杜小婉屠杀百姓意欲何为?”
纪大福凝着朱颜,恶狠狠道:“李楷祥是我杀的又怎样?他该死!刘宗远如是,这群愚蠢的百姓亦是。”
至于挟持杜小婉和屠杀百姓的目的,他死也不会吐露半个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