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才家境富裕,而且也有些地位,他家的儿子办喜事对联应该是全新的才是。
再对比门框上的色泽,像是被重新粉刷过,而这边却有刮蹭过的痕迹。
这样一来,李家的嫌疑就彻底打消了,如果真的不满两个人婚事,没有必要将家里重新整修一番。
朱颜用手轻轻触摸刮蹭的地方,油漆已经凝固,可这里却参差不齐少了一块。
而且位置偏低,倒像是用脚所致。
“新娘子被带走的时候一定也很意外,慌张之余用脚蹭到了这里……”
朱颜喃喃自语,一双眼眸沉的认真。
从新房走出来的潘驰注意到了她,又看了一眼还在盘问宾客的沈渡,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来到朱颜的身边蹲下,看到了那一抹刮蹭的痕迹,发出疑问,“既然是办喜事,为何对联上会少了一块,更何况整个门框上都是被翻修过的痕迹,而这里的油漆却脱落了一点,看得到不像是正常现象。”
听到潘驰这么一说,朱颜回头看他,“你分析的很对,我也是这样想的,对了,你那边可有什么发现?”
潘驰微微摇头,“我是从新房那边过来的,途经客厅又路过抄廊角亭还有假山,一直到这里,没什么重大发现,一直到看到了你才发现这里有些不同寻常。”
潘驰的声音很有磁性,他的话也是另有所指,朱颜脸颊一红。
“我只不过是占了个先机而已,如果你先来这里勘察,这么明显的线索一定逃不过你的眼睛。”
潘驰笑了,“朱大人心细又睿智,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何必这么谦虚。”
朱颜的心跳忽然加快,别人夸她也就算了,潘驰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夸赞她,她倒显得有些不自在。
“新房那边丝毫没有发现吗?”为打破内心的尴尬,朱颜连忙转移话题。
“没有。”潘驰语气坚定的说着,“这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发现,倒像是欲盖弥彰。”
“那就对了。”朱颜俏皮一笑,再次用手触摸了一下门框上的刮痕,“新娘在被人劫持后,从这个偏门离开了。”
偏头看到潘驰的笑,朱颜反应过来,其实潘驰也猜到了,只等着她来道破。
像是情不自禁的也用手去触碰那抹刮痕,两个人的手忽然触碰在了一起,朱颜连忙将手抽回。
潘驰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但神色上丝毫没有变化,接着说道,“这里所有的地方都是崭新的,只有这里被刮掉了一块,一定是新娘子惊慌失措中留下的线索。”
朱颜点了点头,神情有些不自然的站起来,“我们想的一样,人就是从这里被带出去的。”
潘驰也站起身,意味深长的言道,“看来得派人从这里出发寻找了。”
就在这时,和莫谦之一起审问宾客的沈渡忽觉得心头不安,不免为朱颜担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