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朱颜整个人有些神懵,张宝环来找三姐,难不成也是为了韩世元的事?
“那后来呢,都说了些什么?”
一听此问,朱采薇的神色更加忧郁起来,摇着头说道,“倒也没说什么,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来得及说话,我刚请他坐下,世元就走了进来,三言两语就把张大人打发走了,而张大人也没有生气,就因为这些,我才一直闷闷不乐,总觉得两个人之间怪怪的。”
听到朱采薇这么一说,朱颜的脑海中更是混乱。
就连三姐也察觉出张宝环与韩世元之间怪怪的,难不成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同自己所想那样不堪?
想到这些,朱颜莫名打了一个寒颤。
若真是这样,还真是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没再朱府过多停留,朱颜便回到了沈府。
在和沈渡一起用饭的时候,朱颜整个人心不在焉,沈渡也有所察觉,看了她一眼随意问道,“怎么了,今日怎么看上去闷闷不乐,可是又了解到了什么新的线索?”
朱颜摇了摇头,仿佛没有听到沈渡的话,只是皱着眉自言道,“这怎么可能呢?两个大男人为什么会彼此喜欢,这不是太奇怪了么?”
“……”听着朱颜的话,沈渡一头雾水,同时还觉得哪里不对。
“你说什么?”
又一声质问,朱颜才彻底清醒过来,连忙看着沈渡说道,“今天张宝环来见我了,向我打听了三姐夫的情况,然后我又去了趟朱家,可是从我三姐口中得知张宝环也去了朱府,而且是冲着我三姐去的,可两个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就被三姐夫打断了,即便如此,张宝环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沈渡的脸色更加不解,“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两个人本就相识,为了掩饰自己的秘密,赶走另外一个人不是很正常么?”
“我说的奇怪是张宝环为什么没有为此生气,就连我三姐也察觉到了,难道你就不觉得他和韩世元之间有一种特别的……”
朱颜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接下去她要说的话,只是神色非常丰富,而且双手并用,依旧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出来。
看着朱颜的动作,沈渡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用桌上的筷子轻敲了一下朱颜的脑袋,语气不善道,“一个妇人,不知道学习一些相夫教子的理论,相反整天净想些虚头巴脑的事情,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以后还怎么查案?”
“怎么就虚头巴脑了,我这是照常分析案情,两个人关系特殊,我自是要查证一番,没想到你一点都不领情,与你说出心中疑惑,你还这样讽刺于我,安的什么心?”朱颜不服气地辩解。
沈渡听得一头雾水,归根到底好像是他错了一般,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怼朱颜。
“两个人的关系再特殊,也并非你想的那般肮脏不堪,一个妇人,整天想着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不觉得羞愧吗?”
“……”朱颜语塞,随即轻笑一声道,“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这只是猜测,更何况,这个案子本就扑朔迷离,惹人怀疑,我也是为案子着想,为你着想,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白白浪费我一腔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