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q那边也是一样。

:下次还请不要让我与浪涛组队,我不需要这么冒失,乐于赌博的队友。

陆栖远随意回应了一下他们,希望他们对自己的队友宽容一点。

回复完之后朝天启道:“下次没特殊情况这几天我都不会上游戏,工作的事你有那十二个家伙,别来烦我。”

“哦。”天启敷衍道,继续查看起乐音的记忆。

回归的时候是瞬间失去意识,恍惚之后重新回到了沙发上。

看到陆栖远,白冉赶忙凑来:“你还好吗?”

“你的那位朋友还没回来吗?”陆栖远目视着白冉,他的瞳孔中并没有伤心的神色。

“在游戏中死亡是难免的。”

“……”陆栖远将白冉推开,朝外走去。

白冉跟在身后,没有发话。

白冉很自然的为陆栖远拉开车门,他们在路边漫无目的的行驶着。

陆栖远手撑着下颚望着窗外树影不断从眼前接过。

“去东林路。”陆栖远开口道。

车子驶向东林路,路途之间陆栖远下车买了一捧花。

由东林路一直往下,他们到达目的地,一栋烧毁的别墅前。

郊区并没有其他人居住,烧毁的别墅就这么静静待在这偌大的地方。

陆栖远带着花前往别墅后山,一条小路蜿蜒向上。山上有一块小小的碑,将这捧菊花放在碑前。

延边有着稀疏的蒲公英,小心的护着它们将其摘下,与那捧花放在一起。

“这是我母亲的碑,里面却没有她的尸骨。”陆栖远淡淡道。

白冉稍稍靠近点,轻拍陆栖远的肩。

“是我杀死了她。”陆栖远扭头道,神色哀伤,“准确的说是他们,可为何那人还活着。”

“他是……陆渊吗?”白冉猜想道。

当初依鸣提到这名字的时候陆栖远的表情就不太好,由自己母亲引起的人,只有可能是父亲了吧。

白冉猜想没错,陆栖远没有否认。

“那时我觉得人生没有意义,连唯一爱我的母亲都保护不了,自己不该活着。”

白冉一听急了,轻握住陆栖远手腕:“别乱说。”

“那时我沉溺在水中,水流漫过鼻口,窒息却又感觉解脱。”

“可如果你就这么死去,若是还有其他在意你的人呢,你想过他们的感受吗?”白冉语气有些责备。

陆栖远低下头:“在意我的人……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