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鸣秋无语片刻,忽然自己逻辑自洽,“是不是凌董告诉你的?”
凌暮辞胡乱点头:“对对对。”
霍鸣秋了然,感动道:“没想到凌董竟然这么细心,这点儿小事儿都记得嘱咐你。”
凌暮辞当即拧起眉头:“什么叫这点儿小事儿?胃疼是大事儿,你要是在飞机上胃疼的满地打滚,那飞机岂不是要返程?你不光会影响自己的工作,还会影响别人的呢?”
话音刚落,头顶忽然传来空姐快速的通报声:“各位旅客你们好,我是本次航班的乘务组组长米娜,我们本次航班有位乘客因情绪紧张发生了短暂的休克行为,请持有相关心理咨询证书或具备一定心理疏导能力的旅客联系我们的乘务组人员,主动献出您的爱心,帮助我们同程的旅客度过难关。”
凌暮辞张了张嘴,愣愣地看着霍鸣秋,手中的勺子啪嗒一下掉在餐盘里,然后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呸,我这乌鸦嘴。”
霍鸣秋皱眉道:“别人情绪紧张休克,跟你的嘴巴有什么关系?”
凌暮辞转头张望了一下航班最后排场面混乱的地方,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与为难。
“吃饭,不要看热闹。”霍鸣秋的手指骨节敲了敲桌面,提醒道。
凌暮辞转回头,情绪低落地垂眸看着面前的餐盘,在霍鸣秋要问他怎么了的时候,忽然开口问道:“霍鸣秋,如果你能帮助那个人的话……”
“那就去帮啊。”霍鸣秋脱口而出,转而想到什么,“你不会要去试试吧?”
凌暮辞眼底浮现出一抹挣扎。
他倒不是害怕帮忙不成反被赖上,也不是怕自己去添乱,而是害怕自己会被霍鸣秋怀疑……
但是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为自己的儿女情长担忧,就更不要脸了。
想到这里,凌暮辞刷的一下站起身:“我过去一下。”
“唉……”霍鸣秋下意识探身抓住凌暮辞的手腕,“你去干什么,你学的是哲学,又不是心理学,去了添乱怎么办?”
凌暮辞摇摇头:“你在这儿等着我好不好?我一会儿就回来,我有办法的。”
霍鸣秋眼底一片担忧:“你如果非要去,那我跟你一起。”
“不,你就在这儿等着。”谁知道,凌暮辞的反应非常大,一定要求他在这里等着。
霍鸣秋抓着凌暮辞的手腕不撒手,两人僵持许久,凌暮辞终于妥协:“你就站在这边看,不准走过去。好不好?”
霍鸣秋点点头,眼睁睁看着凌暮辞毅然决然地走入混乱的人群中。
凌暮辞一边往里挤,一边扬声道:“大家请让一让,散开这里,不要妨碍空气流通,过多的人会加剧他的紧张。”
空姐一听,终于来了个好像懂的人,赶紧听凌暮辞的话,帮忙疏散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