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一片沉默,没隔几秒钟,星野凉就觉得如坐针毡。他要不要说话?但是教练还没说话,他直接开口是不是不太礼貌?
于是,老爷子刚想开口说话,就看见对面的银发少年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嘴巴张了又合,活像条上了岸的用嘴呼吸的鱼。
鹫匠锻治:“”他深呼吸了一下,才说道:“你来有什么事?”
星野凉顿时如蒙大赦,噼里啪啦地说:“是这样的教练,您也知道我之前只是田径队的,白鸟泽的排球队一向是宫城县的标杆,我觉得我不太适合呆在里面——”
“是吗?我觉得你很适合。”
星野凉一时哽住,硬着头皮道:“不是的教练,前两天的排球比赛都是意外,我其实没那么强,真的,那个妹妹头、五色同学就比我厉害多了——”
“是吗?我倒觉得你打得还可以。”
星野凉再次哽住。不是,您到底看上我哪里了?您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
“还有别的原因吗?”鹫匠锻治脸色不变。
“我、我,我放学后不太方便”
“怎么不方便?”
“呃,我要帮家里人做事。”
家里人?鹫匠锻治想到对方个人资料里的家庭关系,不动声色地说:“既然是家里人,应该会支持你的课余活动吧?”
星野凉哑口无言。
“如果你不能说出让我信服的原因,那么我就不能接受你的退部申请。”
星野凉沉默了半晌:“我并不喜欢打排球,教练,我想把时间花在有意义的事情上。”
“什么是有意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