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抹去降谷零唇边的汁水,只可惜被他嫌弃地挡住。
降谷零擦去嘴边的粘腻,“那么为什么没有杀了那位大人?”
“原来零想让我动手啊,”君度故作恍然,脱去外套,扔在沙发旁,“早点说的话,我就不会忘记这件事。”
厚重的外衣褪去,降谷零才发现本属于他的那根发带正绑在君度脖颈处,覆盖着项圈。
令硬质的项圈都多出几分柔软。
“果然你是故意留着他。”降谷零也不想去深究君度在打算什么,他拉住熟悉的发带,缓缓躺下。
“君度,摧毁组织是我唯一的请求。”
神明在向信徒祷告。
仰视压在身上的黑发男人,降谷零松开已经布满褶皱的发带,伸手搂住他。
“你会满足我的心愿对吗?”
他亲昵地仰头,鼻尖轻蹭君度脸侧。
“这算是在撒娇?”
“你可以这么认为。”
君度静静地凝视着降谷零,眼底涌动的情绪降谷零无法辨别,“零,你真的不想知道我完整的过去吗?”
降谷零手臂微僵,脸上的情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肃穆和冷漠。
“这对我而言有任何意义吗?”
“有。”
搂住降谷零,君度直起身,将他拉到腿上,低头埋在他肩窝,借着暧昧的动作,藏起所有表情。
“我想在结局前让你了解所有的我。”
可惜降谷零关心的是另一个点。
“包括你始终隐瞒的底牌?”
君度失笑,惩罚似地将手伸入降谷零衣服。
手指冰凉,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明显能感受到手下的紧绷。
“当然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