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树:还是把这个铐神干掉吧。
没办法,两人经过幼稚的石头剪刀布。
决定先陪阿树挑完了寿司,再陪五条悟去拿甜食。
拥有自我意识的服务员看不见手铐,只看到了两人无时无刻都要黏在一起,调侃道:“两位看上去很恩爱啊。”
阿树:……
吃饭时,由于阿树的右手和五条悟的左手铐在了一起,右撇子阿树可犯了难。
她用左手拿起筷子,尝试去夹起一块寿司,还没夹起来,就从筷间滑落。
阿树深呼吸,面对美食可不能退缩。
再次尝试!
筷子抖得宛如帕金森晚期。
再一次尝试夹寿司以失败告终。
吃得正欢的五条悟,在一旁饶有趣味地看着。
连续尝试几次一口都没吃到的阿树起了怒气,势必要把那块不听话的寿司夹起来。
你可以!!
阿树小心翼翼地夹起来,颤颤巍巍地要送进嘴里。
就在即将送进嘴里的前一秒,阿树手一抖。
抖掉了。
啊啊啊啊!好气…啊!!
就如同你玩娃娃机,机械臂好不容易夹起了娃娃,把娃娃夹到了出洞口。
可娃娃就是死都不掉出来。
问你你气不气!
就在阿树准备尝试直接上嘴的硬方法,
一块寿司送到了阿树嘴边,甚至她还没反应过来就送进了口里。
阿树瞬间变成了鼓着嘴的仓鼠。
米香在嘴里散开来,阿树愣了愣,往旁边看去。
五条悟手持筷子对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