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给降谷发了个邮件确认他的位置,一边快速冲上站台——结果在踏进站台的瞬间就看到了他。

旁边还站着他的父母。

把优希给吓得一个180度转身就又缩到了广告牌后躲起来。

说起来,虽然降谷和她的家人已经很熟了,但优希却几乎没怎么和他的父母接触过。

除了当初在医院里见过一面之外,过去两三年里,她几次去降谷家都没有遇见过他的双亲。

但是……糟糕,我干嘛要紧张?不就是普通的送行吗?

优希站在广告牌后,给自己做了好一顿心理建设,然后还不等她整理好表情,降谷晓就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忘了静音的手机铃声异常的响亮,而且还是那首著名的北海道选手的应援曲。

优希手忙脚乱地翻出手机摁下接听键。

然后就听到降谷晓的声音在手机和空气两条路线上同时响起——

“你是不是躲在广告牌后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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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还是尴尬地现了身,当着他的父母的面,浑身不自在地和他简单告别。

很多一开始准备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嗯,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降谷晓倒是挺自然地样子,又说,“对了,这段时间,你帮我照顾一下白熊先生吧。”

“白熊先生?”

“白熊先生。”降谷晓重复了一遍。

优希和他眨着眼睛对视了一会儿,忽然读懂了他的电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