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和忍住回头和御幸理论的冲动,没有像高中时一样抬脚就踹。
好好的交流战变成了捕手和裁判的心理战。纱和拿出了一决胜负的气势,引导河合又投了一局半。到她降板为止,og队只落后一分。
很久没有打棒球,也很久没有蹲那么长时间,纱和从地上站起来,冷不丁吃痛闪了膝盖。
她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站稳。
而就在这时,御幸眼疾手快,伸出手臂托住她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将她捞进了怀里,行动迅速果决。
“哗——”
og这边的选手席没什么动静,但女高中生那边却响起了一片惊呼。
纱和顺势攀住了御幸的肩膀,扶着他站稳。
他们高中时会勾肩搭背,不止一次有过近距离接触。那个时候像小孩子在一起打闹,没有摩擦出悸动的滋味,只有亲密无间的熟稔和纯粹的热情。
但是这次,纱和不小心嗅到了御幸身上陌生的味道,疑似是古龙水,和记忆中的感觉不一样。他的身上被阳光晒得很暖和,可是她有点排斥,很快说了声“抱歉”,站到了一边。
不是“多谢”,而是“抱歉”。
御幸也收回手,像一般的举手之劳,随口嘱咐:“当心点啊——”
他话没说完,似乎还想揶揄她已经不是高中生了,行动没有以前灵活,但最终,他还是没有张口。
“……”纱和摘下面罩,用胳膊夹着,然后直面御幸,看了他一眼。目前为止,他们的互动都很客气生疏,找不出一丝熟悉。她找了个话题问:“你怎么会有空来的?”
今天是周末,职棒的比赛全在白天,所以纱和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御幸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