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以庸知道元彻的脾气,说什么就是什么,和李氏那群表里不一的人不一样,既然陛下开了金口。他也就不客气了。
众人起身告退。
皇城自古以来有两个面孔,白天巍峨庄重,到了夜里,特别是一些偏僻的小道,四下望去就会让人觉得阴森可怖,流传了几百年的冤屈荒诞全在这时候钻出来吓唬人。
牛以庸紧了紧衣服,埋头往前走。
忽然,他听见一些低语声。
牛以庸最先被吓得一个激灵,可没过多久,又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元彻上位后,后宫嫔妃一律没有,连宫娥和内侍都放回去了一大半,会在深夜里说话的,除了鬼戎兵,那就只剩下贼了。
牛以庸四下扫了一圈,抓起一根树枝,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准备一探究竟。
谁知只是一些刚分开不久的同僚。
“……”牛以庸虚惊一场,拍着心口道:“吓死个人,你们在干嘛?”
离他最近的那位莫安“嘿嘿”一声,故作不好意思。
牛以庸:“?”
莫安挠了挠烧红的脸:“回大人,我们……嘿嘿,我们商议待会儿去九鸢楼玩。”
牛以庸:“……你下流。”
不过这毕竟是别人自己的事情,牛以庸自己要守身如玉抄佛念经,没理由要求别人跟着一起,提醒他们不要耽搁正事后,摆摆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