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尖叫声四起,所有的人都抱着头乱窜,李瞻更是被吓得从位置上跌落,蹑着双腿不住往后退。
“别……别过来……沈之屿!你竟然敢在这里动刀子,来人啊……来人啊!”
可院外一片安静,无人应答,更没有救驾。
兀颜拔出刺刀,带起一片血红,赵阔顺势跪在了沈之屿面前。
沈之屿在他面前蹲下,没有介意自己干净的衣袍被血打脏,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忽然露出悲哀的神色道:“你很可怜。”
“你在胡说,说什……什么?”
“刚刚是骗你的,你并没有背叛礼王,不然这么多年,礼国早就被啃噬干净,活不到现在。你甚至很聪明,也很懂得左右利弊,就算知道我在暗渡陈仓,一码归一码,明白将礼国糜烂懒惰的百姓赶上正轨对谁都好。”沈之屿说道,“可就错在借了力,把不干净的东西引了进来。”
赵阔喘不过气,喉间发出“嘶嘶”的声音。
“呵……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错了,我有足够能力震慑住他们,他们是垫脚石。”赵阔一边吐着血,一边用尽最后力气转头看向抱头躲在椅子后面狼狈不堪的礼王,甚至挣脱开了沈之屿,往那个方向爬去,“王爷,臣没有……从没有背叛您……臣是想利用他们来让礼国……”
一箭穿心根本留不下多少时间,话没说完,便断气了。
赵阔死了。
李瞻却根本没有任何的惋惜,他拼命地往后退去,丑陋无比。
“死人了……死人了……离我远点!来人啊!护驾!”
沈之屿将这一对君臣看在眼里,尽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