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彻:“……”
耶律哈格盯着魏喜盯直了眼睛:“哟,这是个好苗子啊!多少岁了?要不要学功夫?”
药童也来凑热闹,端来熬好的药,叮嘱一定要趁热喝。
屋内一时间挤满了人,叽叽咋咋个没完。
元彻额头冒出青筋,留下药,呵斥鬼戎兵将魏喜扔出去,其他人见势不妙,连忙鱼贯退下,耶律哈格左瞧瞧右看看,说自己水喝多了要去小解。
叽叽咋咋戛然而止。
沈之屿端坐在原处,看着那一碗还在冒白气的药:“你倒是自在。”
“朕想要什么就去争,受了气也不会憋着,确实比你们这些人活得自在。”
“可别自在过头了。”沈之屿道,“京城一役让朝中什么都缺,没事可做就去想法子补上亏空。”
元彻直勾勾地盯着他:“沈之屿,朕现在最缺什么,你不知道?”
“陛下太高估臣了。”却见沈之屿错开目光,直言道,“臣不会明白,今后也不会明白。”
回去的路上,沈之屿给两个小孩买了糖葫芦。
三人转过街口,远远瞧见一辆陌生的马车停在他们这半个月来落脚的院落前。
马车上走来下一个人,含义不明地冲沈之屿拱手:“下官赵阔,奉礼王之命,请丞相大人一叙。”
沈之屿让两个孩子先进院子,冷声道:“阿党附益(注),礼王与本相可无需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