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么味这么臭啊?”

“这是什么东西?”

两人面面相觑,望着眼前的在风中摇摆的红花,还没来得及坐起身就一阵摇晃后又跌了回去,然后两眼一翻白,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齐润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程辞已经顺利地从窗檐上潜入了屋内。

这个不大的房间里,被木板和桌椅拼凑起来的大床上。横横竖竖的睡了十几个人。

一群大老爷们光着腿,打着呼噜,无意识地挠了挠脚丫,那臭气熏天的味道,差点没把程辞给熏晕过去。

他嫌弃的捏着鼻子绕过了床,视线在黑暗中来回扫射着。

一直到进了里屋,程辞终于在床角的一个地铺上看到了把霍延圈在怀里,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的顾希琛。

顾希琛睡熟之后的脸也是紧绷的,没有一丝松弛的感觉。

程辞眨了眨眼睛,轻手轻脚地趴在地上,用膝盖磨蹭着有些硬的地板,一步一步向顾希琛靠过去。

窗外柔和的月光打在一大一小的脸上,程辞盘腿坐在旁边看得十分专注,以及他觉得这幅画面实在是有些美好,美好到居然舍不得破坏。

程辞心里想着,再多看一会儿吧,再多看一会儿也是好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明目张胆地看过这张脸了。

这双眼睛,这个鼻子,这个侧脸的弧度,每一寸每一毫他都清楚得不得了,熟悉到甚至伸手就能刻画出他的轮廓。

程辞这么想着,居然不由自主的伸手去做了。

他弯下腰,几乎像个变态一样喘着粗气,目光炯炯地盯着顾希琛,然后用颤巍巍的指尖去勾勒他坚挺的鼻梁。

这距离近的连一颗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更别提他现在无法控制跳跃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