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是。”
齐润脸上的淡漠维持不住的崩坏了,他咬着牙目光凶狠,“不对,这怎么可能!那张脸对不上,年龄……年龄也对不上!如果老师活到现在,那怎么……怎么也该……”
“怎么也该四五十岁了?”覃枞打断他的话。
齐润木然地点了点头。
覃枞停顿几秒,“齐润,有些事情你不该知道的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什么叫我不该知道的事?那可是老师啊!”齐润有些失控的扯着嗓子,“当年你们骗我他死了,可是现在,现在又换了一张脸,用一个全然陌生的身份告诉我,他就是老师,他还没死!覃枞!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
“吵什么?”
齐院长回过头,冷冷地目光夹杂着风雪,瞬间冻的齐润一激灵,发着抖闭上了嘴巴。
“齐润,我是不是平时太惯着你了?”
“我做什么事情,还需要跟你打报告吗?”
齐院长接连三句话逼得齐润哑口无言。
覃枞轻咳了一声,“院长,少爷小时候就和z先生比较亲近,现在有点情绪也是情理之中,您别生气。”
齐院长听完倒是也没再说齐润了,只是侧过头,目光又看向了海面的搜救队。
“覃助理,院长,不好了。”
远处忽然踉踉跄跄跑过来一个将士,目光惊愕地朝这边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