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辞虽然对药理知识不算了解,但也知道以往没有任何一种麻药会在瞬间达到这样高强度的效用,这一定是研究所这群怪老头研究出来的。

“顾先生,您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让我们刮目相看啊。”覃枞抬起头,勾起嘴角冷笑了声。

程辞心脏一颤。

覃枞是认识主人的。

“或许我应该叫你019。”

覃枞试图挣扎地挪动自己的手臂,但即便是满头大汗的程度也只能弯着腰站起身来。

程辞仿佛被当头一棒,乌黑的眸子频繁地闪烁着,透着无措和恐慌。

“我们院长满世界找了你这么久,没想到你居然会自投罗网。”覃枞讽笑道,“你真的以为你能逃出去吗?像当年那样?可惜现在可没有第二个z博士能帮你了。”

顾希琛低沉地声音对比覃枞的愤怒显得有些慵懒,“真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们还留着这个房间呢,怎么,姓齐的就对我这么执着?”

“呵,我们院长可是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怎么将你抓回来呢,毕竟你可算是他老人家最得意的作品。别说十年,就算再过十年,你一样逃不出院长的手掌心,你早晚有一天会再次被锁进这个牢笼里,到那时,你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出来。”

顾希琛随意的抹了下拳头上的血渍,“那可真是可惜,你们保存了这么久的枷锁被我给打碎了。”

覃枞咬着牙:“没关系,这样的容器你要多少有多少。”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锋,气压一度压到了最低端。

程辞垂下头,看着碎了一地的满屋子的玻璃片,回忆起了刚才拿在手里把玩的那块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