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医生,你太牛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刚进门的时候看到病床上那个老头,我以为他都要半只脚跨进鬼门关了。”
“小问题。”纪零笑嘻嘻地摸了摸程辞的脑袋,“我只是用穴位一边疏通了他的经络,一边堵住了另外一侧的出口,但是时效只有半个小时,其实这个方法也有点冒险,但当时不知道你们的情况,只能兵行险招了。”
裴勋冷冷地抬眸:“愚蠢。”
“好好好,我知道了,但我脑子不行,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把覃枞调回来了,毕竟这家伙可是院长大人的亲信。”
纪零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了顾希琛,“琛哥,邢野……”
程辞没好气地说:“被覃枞他们抓走了,谁让他们人多势众呢。”
顾希琛靠在窗前,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窗外的漂泊大雨,“裴勋,你们这次来研究所的目的是那个姓姚的吧?”
裴勋眯起眼睛,带着冷意的目光直直地射到纪零身上。
纪零一脸“我冤枉”地举起手来,“不是我说的。”
裴勋从上而下打量着他,纪零的手腕上还有刚刚包扎到一半的绷带,掉在手臂上看上去有些好笑。
裴勋瞪了纪零一眼,一把扯过他的手臂继续包扎。
顾希琛轻笑了一声:“的确不是他说的,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裴勋:“你看出什么了?”
“我不信护送一个人质到汕水城,居然需要一位核心高层警官,除非是你们领导脑子不行。”顾希琛嗤笑了一声。
裴勋半抬了抬眼皮,对于顾希琛明目张胆吐槽他上司脑子不行这件事没什么太大表情,只是固执的问:“你从哪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