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辞被顾希琛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呆了两秒。

“我说过了，别挑战我的极限，邢野。”顾希琛弯下腰，一把扯开他的衣服，在邢野的注视下将他口袋里那瓶白色的药剂掏了出来。“更别肖想一些本来就不属于你的东西。”

邢野张开嘴，他浑身上下都被血液和汗液浸湿了，像刚从湖里捞出来的一样。

顾希琛拿着瓷瓶来回打量，“怎么，这就是你花了这么长时间让霍延研究出来的东西？”

“它是希望，是我们的希望，是摧毁人类的希望！”邢野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主人，我可是在帮你。”

“帮我？”顾希琛笑了，“我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自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难道这一切不是主人想要的吗？”邢野忽然激动的坐了起来，“亲手摧毁ah研究所，湮灭这个不平等的世界，您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丧尸帝国，程辞他根本就不懂你！只有我才知道、才知道您内心真正的渴望，只有我才最了解曾经那个战无不胜的主人！您从来不是甘于平凡的人，只有坐到最高的那个位置，才能做这个世界真正的主宰啊！”

程辞心脏猛的一颤，他被邢野脱口而出的话震惊到扭头看向了顾希琛。

这一切……真的是顾希琛想要的吗？

程辞莫名有些紧张的提着一口气，他跟着顾希琛的时间的确没有邢野长，他也并不了解曾经的顾希琛是什么样子的，或许……曾经的那个顾希琛，真的是和他在一起之后被压抑了本性吗？

对于邢野的话，顾希琛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

“我想要的啊……”顾希琛起身，微微一笑，“你说得对，这或许就是我想要的。”

邢野笑意加深，脸上全是打了胜仗之后的成就感。

他用得意洋洋的眼神扫了下旁边站着的，浑身僵硬的程辞。

可下一秒，顾希琛就一勾嘴角，单手捏碎了手里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