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猛的点了点头。

邢野笑道:“别着急啊,好歹这么久没见面,多唠两句啊。”

程辞死死盯着邢野,牙齿上下磨了磨,背在身后的手指捏了捏。

在几人都没注意的地方,一株悄然生长的黑红色滕蔓顺着墙壁爬了上去。

顾希琛盯着邢野,只从喉咙里吐出两个冰冷的字:“下来。”

邢野撑着手,不慌不忙的荡着腿,“我要是下去了,主人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顾希琛嘲讽的眯起眼睛,“你现在下来,还是我上去把你扔下来?”

邢野故作害怕的抖了抖肩膀,“主人,我可是想见你想了好久了,你怎么能一见面就对我这么无情呢。”

程辞抓准时机,眼光一闪,滕蔓忽的从墙体上一跃而起,一把圈住了霍延的腰肢,将人整个拎了起来。

然而就在程辞控制着滕蔓往后撤的时候,霍延忽然尖叫了一声。

程辞的动作停了。

一滴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淌。

“邢野!你这个家伙!”

程辞盯着那细小到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的透明丝线,气得直发抖。

邢野耸了耸肩,看向程辞道:“哎呀,怎么不动了,还差一点点就能把人救下去了啊。”

由于程辞刚才的拽动,霍延难受的被举在空中,那鱼线已经刺破了表皮,陷在喉咙的部位,割除了一条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