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辞迷茫的歪了歪头。

他意识到自己好像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明明平时只要他撒撒娇顾希琛就一定会心软放过他的,但是……

现在不仅没有软化他,反应更……兴/奋了。

咳,这个方法似乎不太适宜用在目前的这个现状。

顾希琛情动之时,尖锐的牙齿抵在他的脖子后咬了一口,程辞疼的缩了下。

顾希琛咬的好重,他的脖子一定出血了。

程辞昏昏沉沉的想着,但伸手一抹却又什么都没摸到。

好奇怪。

身体随着顾希琛的动作跌岩起伏,程辞意识逐渐沉沦,感觉自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不停的摆动跳跃,每当自己快要逃离这方寸之地的时候,又会被很快的拽了回去。那把“菜刀”死死抑住了他命运的喉咙。

伴随着“持刀人”每一次精准的落刀,程辞这条鱼感觉自己要被劈成两半了。

……

纪零抬头瞄了眼被布料堵住的口子以及耳畔明显的呻吟声,张大嘴直呼了句“卧槽”。

“这两个人还有没有点羞耻心了!”

裴勋光着身子屈膝坐在床上,冷冰冰的扫了眼纪零手里攥着的衣服,嗤笑:“你还有脸和别人谈羞耻心?”

也不知道刚刚趁着他受伤,强行把他衣服扒了的流氓是哪位。

纪零此刻觉得自己手心里的白衬衫就是个烫手山芋,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个不一样好吗!谁让你不给我看伤口的,你想拖到手臂坏死之后截肢吗?”

裴勋扭过头沉声道:“就算废了又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

纪零感觉到自己的鼓膜都被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