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巴莫名有些期待：“我还可以、变强吗？”

“当然可以，要对自己有信心啊。”程辞鼓励道。

小结巴猛的点了点头：“我会、变强的，保护姐姐。”

程辞不禁有些好奇了，“小结巴，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七月姐啊？”

小结巴想了想，振奋道:“姐姐眼睛会、变红，很腻害，我喜欢她。”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的嘴角上扬，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折射着光芒。

程辞却忽然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顿住。

“你说什么？”

“嗯？”

小结巴往后缩了缩，不明白为什么程辞一下子就变脸了，他有点害怕。

“你说她的眼睛会变红？”程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和一些，不至于吓到小结巴。

“你确定吗？你亲眼见过吗？”

“第一天，把姐姐带回去的时候，见、见过。”小结巴犹豫着点了点头，又像是郁闷一般抿着嘴：“后来、姐姐就不给我看了。”

程辞心跳如擂鼓，忽然抓住了小结巴的手。

好像有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就要破开重重迷雾。

“你、你，松开，很疼……”小结巴惊慌失措的望着程辞，缩着肩膀不停后退。

程辞深呼吸了口气，“小结巴，听着，以后这件事情千万别再对任何人提起，听到了没？”

小结巴闷着不说话，显然是刚刚被程辞的突然变脸吓坏了。

程辞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松开手轻轻揉了揉小结巴的脑袋，诱哄道:“如果你不听我的话，七月姐姐可是会有危险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