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年豪迈的双手一挥。

“好嘞。”

白副将直挺挺走过去,一手拎着一个瓶子给众人满上。

“俗话说,酒越陈越香,这可是我们司令扣扣搜搜埋了好些年的成年老窖,今天司令好不容易大方一回,大家千万别客气,多喝点啊。”

“去你的。”

霍年笑骂着踹了白副将一脚,然后把大衣拉下来,起身端着碗里的酒。

见他的动作,打闹的众人都瞬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数千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霍年。

霍年点了点头,出口的声音洪亮爽朗,“我今天也不多说了,扰了你们的兴致,就讲两句啊。”

人群中传来一声声激动的高喝。

“司令!”

“司令!”

霍年微眯着眼睛,他挺着板正的腰,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去年,是我们整个b区最困难的一年,因为我们前前后后遭遇了六次丧尸潮的袭击,险些全军覆灭。”

偌大的空地上,数前人头齐齐低下了头,空气中难掩痛恨和伤感。

霍年恍若未见,低头喝了口烈酒,啧了一声:“一年的时间,我们总共损失了四千四百二十二位战士,避难所家属遇害一千两百一十八位,如今,咱们整个军营仅剩两千八百六十八位战士,八百八十四位家属。

当然,我说这些不是为了破坏气氛,而是想让你们时时刻刻牢记,我们现在的安稳是踩着他们的头颅爬上来!

今天是新一年的开始,这不仅仅意味着我们的新生,我也希望能在今晚祭奠咱们死去的英灵,愿他们魂归故里,一路无灾无难。”

霍年说着,将碗里的酒尽数挥洒浇在地面。

他低垂的眼中有果敢坚毅,更有哀痛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