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某根品种极好的黄瓜,他就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嗯……”程辞面不改色地抬起头,“刚才好像也被‘食烛’反噬了一点点,现在脑袋有点晕。”
顾希琛笑着勾唇,程辞有没有中招他还能看不出来?不过小家伙撒气谎来倒是越来越驾轻就熟了。
“头晕了?”顾希琛扳起程辞的下巴,打趣道:“叫声哥哥就给你揉揉。”
他的手指从程辞的后颈下滑停在了腰腹,显然嘴里所指的“揉揉”,一定不是指脑袋。
程辞:“……”
这么羞耻的称呼,他怎么可能叫的出口?
他这一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青年,才不会为了吸食点精气就向恶霸屈服!
顾希琛揉弄着他的脸颊,笑着低头轻呼:“叫一声,今晚哥哥随你处置。”
“……”
“哥哥。”
程辞叫完就红了脸,在心里“啪”一声扇了自己一巴掌。
有些人出息只能维持不足三秒。
顾希琛笑肩膀微颤。
程辞将脸整个埋进了掌心里,为什么他觉得此情此景,这个称呼比叫主人还要羞耻?
“别笑了。”
程辞闷闷地说完,在水下的膝盖微屈,狠狠抵了顾希琛一下。
“我高兴,忍不住。”顾希琛弯腰舔了舔程辞的耳垂,“毕竟宝贝儿叫的太甜了。”
程辞狠狠磨了磨牙。
他在脑子里思索了下,决定握着砍刀去厨房借百来根黄瓜,今晚单手劈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