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委婉的笑意，而是捂着肚子笑的止不住的哈哈大笑。

程辞燥的慌，弯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顾希琛笑够了，从背后贴上程辞，他像是要把人揉进骨子里，抱了不知道多久，才恋恋不舍的松手。

“我这辈子唯一不会写的，就是后悔这两个字。”

程辞心脏又开始“噗通”“噗通”地敲着鼓了，他抬起头，犹豫着摸着顾希琛脑袋上的纱布，弱弱地问:“主人，你疼不疼？”

顾希琛点了点头，故意做出一个无辜又夸张的表情：“嗯，好疼！”

程辞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脸上写满了掩盖不住的心疼，嘴里却磕磕巴巴地骂到：“你、你活该，谁、谁让你骗我的。”

顾希琛点了点头，单手就把人搂紧了自己的怀里，“对，我活该，我一定好好记住这次家暴的教训。”

程辞脸颊滚烫，“谁、谁家暴了！明明就是你自己摔的！”

顾希琛搂着人腰吃够了豆腐，才不慌不忙地点头：“是，我说错了，这是爱的印记。”

程辞冷哼一声，弯下腰，顺势躺在顾希琛的腿上，他直勾勾地顾希琛的眼睛对视，“主人，你说喜欢，那你喜欢我什么？”

顾希琛摸着程辞的头发，抬起头沉默了许久。

程辞怒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难。”顾希琛摸了摸程辞光滑的侧脸，磁性的男音勾魂摄魄，“或许要用一辈子来回答。”

程辞心尖猛的一颤。

顾希琛深邃的眼眸轻轻一抬，“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