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件事和邢野有关?”
“是。”纪零点了点头,“那一次我并不在琛哥身边,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只知道邢野似乎是做了什么事情反咬了琛哥一口,然后就离奇失踪了,后来我听说他好像去了境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程辞低着头,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这不就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嘛。
纪零挑眉看他,揶揄道:“怎么,这就心疼了?”
程辞沉默着低下头,“那主人是怎么想的?”
纪零安抚的拍了拍某只落魄小狗的脑袋,“琛哥暂时还动不他,但他自有打算,你只需要记得,离那个家伙远一点就行,他可是个很危险的人物。”
程辞不解的歪过头。
纪零抿了抿唇,“他有病。”
程辞点了点头,纪零刚才和他说过了,先天性白化病嘛。
“我说的不是这个。”纪零严肃地指了指脑袋,“我是说,他精神上有病。”
程辞猛的噎住了。
他回想起在飞行器上邢野的一举一动,手心都有些发麻。
“咳。”
身后忽然出声,程辞回头被吓了一跳。
裴勋靠在浴室门边上,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头上随性的搭了一张干毛巾,他也不知道在那里听了多久,此刻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了。
都怪程辞听的太入迷了,连浴室的水声是什么时候停的都不知道。
程辞立刻背过头去,“裴、裴警官,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