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到底要我们去哪啊?”

气喘吁吁的扶着墙壁,话音刚落就被藤条缠住了手腕,猛的朝门里拉了进去。

铁门“咔哒”一声锁上了,视线之内一片漆黑,程辞眨了眨眼睛,从背包里掏出手电筒,“这是什么地方?”

刚才一口气爬了几楼他也不清楚了,迷迷糊糊就被带进了这里。

空旷的房间里面,除了一张单人床,就只剩下整整齐齐地挂在墙上的骷髅头。

“程叔叔,这房间好冷。”

霍延从程辞身上跳下来,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程辞晃了晃光源,看到墙上的骷髅头之后也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鬼屋病院做的还真t有气氛,这老板是不是钱多了没地儿烧得慌?”

程辞瘪了瘪嘴吐槽道。

迎面的单人床被一层层红色的纱帘给包裹住,挂着珍珠的流苏从床头往下垂,从红色的木质床板到印着大红花刻着“囍”字的被褥,无一不彰显出一件事——这分明就是一张类似古代的喜床。

不知道从哪吹进来一股风,掀开了床上的围帘,激的程辞脸色惨白。

“这什么鬼地方啊,蠢货。”程辞抽出手中的藤条,气得磨了磨牙,“你别告诉我,主人在那张床上躺着呢。”

草藤只是摇摆着枝叶,很兴奋的想把程辞往那张喜床上拽。

“好了好了,我去看,别拉着我行不行!”

程辞牵着霍延的手,视线不自觉的四处乱瞥。

被风吹过的薄纱在床旁轻摇,里面呈现的红色喜被若隐若现。

程辞一咬牙猛的拉开了床帘。

床上规规矩矩地摆放着大红棉被,两个绣字样的花哨枕头,但明显空无一人。

“你是不是耍我呢?”

程辞气得翻了个白眼,一边伸手擦着热汗,一边掀开被子往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