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我们先原地休整,等雾气散去一些再行动,毕竟能见度太低了,我们无法预料到未知的危险。”

秦泰山左手抱着童澜,闻言十分不屑,“有什么好怕的,我当初不也是从森林里穿过来的,你们永夏的人不是号称在刀口上舔血的佣兵团吗?怎么一个个胆子小的跟过街老鼠一样。”

熊州瘪了瘪嘴,“秦少爷,怕死和上赶着去送死是有区别的好吗?如果您觉得没问题,您就自己给我们打头阵呗。”

秦泰山搂紧了童澜,声贝瞬间拔高了不少,“你是什么东西,你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童澜被他的力气掐得生疼,却只能颤抖的捏紧了手指,轻轻的在秦泰山的背脊上给他顺气,“秦哥~别生气了~我们还得靠他们找到夫人呢。”

秦泰山闻言在理,怒火果然消退了一些。

“熊州,你也别乱说话。”苏君禹扭头呵斥了一句,熊州立刻双手抱臂扭过头去不说话了。

在团队里,能让熊州这个火爆脾气噤声的,除了姜冉也就苏君禹了。

“秦少爷,我们出来的时候有过约定,关于如何规划路线和遇到敌人的策略都是由我们制定,这些你还记得吧?”

秦泰山沉默了两秒,冷哼了一声,“苏君禹,你犯不着说话来堵我,要是我妈和我弟弟出了什么事,有你们好看的。

还有你们,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本少爷拿毯子过来,这鬼地方冷死了。”

“真是个大少爷。”

队伍里有人不满的抱怨了一声,从背包里掏出两条毯子递过去。

秦泰山和童澜全是个花架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这也就导致了他们还得背上这两人的物资。

“那小程,我们就先原地休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