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悦我,但是不准进来。”一根手指挑起了云通海亲吻自己胸膛的脸,江楚年摸了摸云通海湿淋淋的头发。

来自上位者眼中的臣服与爱意极大地取悦了江楚年,这种征服强者的愉悦甚至超过了身体上的欲/望。

迷蒙地闭上了眼睛,江楚年放手让前后的两个男人来取悦自己。

用他们的手,他们的嘴,让自己感受快乐。

泡池的水是恒温的,江楚年却觉得很热,水很烫,他的身体也热得发烫。

在这个世界里才第一次品尝到身体上的快乐,某种程度上江楚年在这方面的经验其实并不多。

但这并不妨碍他从中获取愉悦。

尤其是当他命令两个曾经禁锢自己的男人,克制而又极力地讨好自己,这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让江楚年感觉很好。

在和江楚年的亲密事情上,曾经和江楚年交好过一段时间的云通海,显然更知道该如何取悦江楚年。

眼看着江楚年和云通海亲得难舍难分,而自己被冷落在一旁,柳盼山的急躁几乎要把他自己逼疯。

手伸入水里,摸上了江楚年的腰,又试图探进底裤里,冒进又急躁地想要让男人属于自己。

几乎是一瞬间,江楚年回过头来,一巴掌就打在了柳盼山的脸上。

柳盼山的脸被打到了一边,白皙漂亮的脸颊上顿时浮现出一个巴掌印。

他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小狗,又害怕又伤心地看着江楚年,急急忙忙的道歉:“年年,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不是说过,不准进来?”命令被违背的冒犯,让江楚年升腾起的情/欲被迅速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