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年事后分析了一下,那种眼神名为——委屈。
“委屈个屁,神经病。”江楚年一如既往地忍不住吐槽,他算是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男主多少都有点毛病。
你上赶着和人友好相处的时候,一个个鼻孔朝天看不起他。
你转头不理会这些神经病了,这些神经病又恬不知耻地屁颠屁颠地扭头回来找他。
保不准还会来一句:你怎么不理我了?
“谁惹我们年年生气了?”云通海的声音从视频电话里传了出来,低沉悦耳,旁人听了多少要称赞一句“性感”,江楚年听了心情却更不好了。
江楚年不吭气,他不想理会云通海。
要不是为了稳住云通海,他甚至连这个男人的电话都不想接。
这段时间韩玄的动作不小,云通海已经很难抽得出时间来剧组看他,对江楚年而言这倒是件好事。
每天要在剧组演戏已经够累了,下了戏面对云通海还要接着演,那是真累。
云通海也不生气,自顾自地说:“是柳盼山?”
“他脑子有病。”江楚年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两句,说完了又紧蹙着眉头摇头,“算了,提这个家伙做什么,反正拍完戏就没什么联系了。”
“年年……”
“我要去洗澡了。”江楚年直接把视频通话给挂了。
从浴室里出来,江楚年走到床边拿起手机正准备看看,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他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夜里十点钟,这个点谁会来找他?
白色的酒店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江楚年拢了拢衣服领子,又把腰带系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