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年原先是客气的笑,这会儿小助理走了只剩他们两个人,江楚年的笑便带上了几分潇洒不羁的轻佻。
“杵那儿干嘛呢?”江楚年对着韩玄笑了笑。
这一笑,韩玄瞬间破了功。
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他现在就想拔腿跑过去,跑到江楚年的身边去,凑在男人的身上闻一闻,抱一抱江楚年细窄柔韧的腰,用嘴唇亲一亲江楚年脖子上温热的皮肤。
这种想法一旦产生,就跟有无数只蚂蚁在他心脏上爬一样,心痒难耐。
手里拉着行李箱,一双腿不受控制地往江楚年的方向走,韩玄边走边气愤地想:原来我不是边台,我他吗是舔狗啊。
韩玄快跑到江楚年身边的时候,江楚年“滴”的一声刷开了房间的门,他人往里边儿走,一手把行李箱提进来,另一只手抓着韩玄的衣服领子把人也带了进来。
韩玄的行李箱还在走廊上,倒在了地上,没人理会。
“砰——”的一声,韩玄的背砸在了房门上,一具温热的男性躯体很快靠了过来。
江楚年主动吻上了韩玄的嘴唇,后者先是一愣,下一秒立刻主动抱着江楚年的脑袋啃。
两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在门内互相拥抱着亲了很是一会儿,干柴烈火,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江楚年轻轻推开了韩玄。
韩玄立马又要凑上来,他还没亲够。
“再亲嘴巴就要肿了,我去洗个澡换衣服,回头一起吃饭。”江楚年跟训狗似的轻轻拍了拍韩玄的脑袋,一手拉开门,一手把韩玄推了出去。
关门之前对着韩玄笑了笑,说:“待会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