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玄心情很不好。

一路上助理和经纪人都不敢打扰这位大爷,只在车停下来以后小声说:“韩哥,到酒店了。”

踩着一双运动鞋,鼻梁上架着的大墨镜挡住了底下的桃花眼,韩玄笑着的时候时常给人一种风流潇洒,如沐春风的感觉。

不笑的时候,这个年轻帅气的大明星很是冷酷。

心情不好的时候,周身气压低得让人自觉退避三舍。

电梯抵达楼层的时候,韩玄还在心里琢磨着,他不能老是被江楚年牵着鼻子走。

江楚年凭什么牵着他的鼻子走?他都主动要求同居了,他这么大一个明星,这么好的家世,江楚年还是把他拒绝了。

凭什么啊?

韩玄又满怀恶意地想,江楚年在云通海那儿也是这副样子吗?

当然不是了,江楚年会给云通海跳舞,会和云通海住一起,还会让云通海按在酒店的床上干。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不行了?

他们甚至还是恋爱关系。

还是说恋爱关系不可以,和云通海那样的利益交换关系就可以?

真他吗既当表子,又立牌坊。

“真贱!”韩玄低着头骂了一声,不知道是在骂江楚年,还是在骂他自个儿。

“江哥。”身边提着行李箱的小助理,突然小声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