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刚刚沐浴的身体,上面的茉莉花香更加的清冽迷人心智。
虽然成过一次亲,却从来没有真正看过凤儿身体的谢君尧,此时脑子已经不清醒却也瞪大了眼。
地上男人黑色的衣裳压在茉莉白的衣裳上面,几乎要把白色衣裳全部压住了,几乎都要看不到白色了。
茉莉白的干净衣裳被风尘仆仆的黑色衣裳弄脏了,也沾染上了黑裳上的尘土。
白衣再也不白,犹如冰肌玉骨也不再无瑕。
早就忍不了药性的谢君尧终于破开了那朵精致的小梅花,扎进了梅花里,让甄风儿染上了他的污色。
“啊……”
一声凤儿破阳的声音穿透了屋子,传进了许多人的耳中。
听到这声音,并没有任何人欢喜,有的只有妒忌和羡慕。
对面屋顶上站着的两人,抬手抹了把眼睛,有心疼,有难受,有愧疚。
他们一直没走,也没坐,就那样一直站在屋顶上,直到次日下午屋中传来几个暴躁的哭声:“易寒野,我草你爷爷。”
“郝峰,我草你娘,我可是你亲弟弟。”
站在对面屋顶上的两人听到这两句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泪也跟着出来了。
“走吧,药已解,有谢君尧的人在,他们会没事的;有他护着,风儿会很好的。”易寒野说完便跃上了另外一座屋顶,在屋顶之间跳跃了起来。
郝峰也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三日后易寒野就收到了谢君尧退兵的消息。
等他们一回到靖国,就收到了谢君尧的信:“易寒野,我不是怕了你,也不是不敢打。只是如今你我代价都很惨重,也是该停战了。你爱叶儿就好好的对他。如果你敢对他不好,我和风儿都不会放过你,哪怕颠覆世间,血流成河也会把他抢过来。好好对待我邑国子民,让我知道有一个被欺负了,我就带着风儿颠覆你靖朝换成邑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