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晗听到甄风儿的话,就记起了当初那恶魔给他塞了两颗丹药。
凤儿破阳九死一生,必定要破阳丹保命,所以一颗必定是破阳丹;另一颗应该就是这“益阳丹”了,因为他破阳的声音确实喊得不够大,虽然当晚确实痛苦万分,但是确实没有九死一生,生死一线的感觉,而且他也确实第二天就醒过来了。
既然他们知道这个事情,那说不定就知道一些玷污他那恶魔男人的讯息了,所以他心里立即紧张了起来。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种丹药?如果真有这样的丹药,那不天下盛产啊?这样凤儿也不用躲起来不愿嫁了啊。”封狂的语气充满怀疑。
“你有所不知啊,天下仅有三颗益阳丹。还都是当初药圣寻遍了世间才找齐了二十四味罕见药草炼制的。且三颗都献给了邑国皇室。所以,只有邑国皇室有这药。而且前两颗都已经用完了,只剩最后一颗。”
“所以,你的意思是……邑皇?”封狂震惊道,连声音都情不自禁地拔高了几分。
“天下间最不甘心容王娶走凤儿的,也最了解容王及容王府的人,还有能力阻止他们拜堂和洞房的人,除了他,还能是谁?”甄风儿冷静分析道。
叶轻晗只觉一股寒意直往背脊上爬,一股呼吸不畅,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发出了些响声。怕屋中人听到,他立即疯了般跑回了屋中,靠着房门跌坐在了地上。
离开的人儿哪里知道对话的两人此时到底是个什么表情?
他们对视了一眼,看了看门外,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甚至还互相碰了碰茶杯。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不信,怎么会有这样坏的哥哥,竟然想方设法去霸占自己的弟媳?这绝对不可能。”叶轻晗喃喃自语。
而且,他们邑国的皇帝怎么可能会这样坏?那可是万民敬仰的明君啊,那可是九五至尊的皇帝啊。
但是一想到他看过书,说凤儿尊贵的身份就该是世间最尊贵的皇后,再想到皇帝让他父亲休沐一年,加上新婚之夜就下旨让容王去平叛,他又不得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