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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把门打开,把倪枫一脚踢出门外,掉在院子里。

叶轻晗想要逃,却被他抓回来猛地甩到了床上。

然后那人才在叶轻晗惊慌、恐惧的目光中,满身寒气地朝他逼近。

他身上像个冰窖,只要靠近就有一股森森地寒气,此时他身上的寒气更甚。

虽然隔着面具看不到他的样子,可叶轻晗知道他在冷笑,看着他的眼神就仿佛看着一只被宰的猎物。

“你竟然敢换院子住?还想要逃?下次你再有这种举动,或者做些其他让我不高兴的事情,我不介意把你家人弄个遗臭万年的名声,再把你家人全灭了。”那人的声音冰冷渗人,仿佛从地狱传来的恶魔呓语般。

叶轻晗被吓得身体更是猛烈地抖了起来,不停往床角退挪过去。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已经嫁进了容王府,现在是容王府的人……”叶轻晗颤声问。

男人抓着他的脚把他拖到了自己的身下,用力抬起他的下巴。

“你不要忘记了,你只是有个王妃的头衔,你们连堂都没有拜呢。再说,你忘记了你到底是谁的人了吗?你是我的,跟他容王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猜如果有一天容王发现你和别人有奸情,你说他会怎么做呢?呵呵……”

层层粉色帷幔飘飞,锦帛破碎声起,粉“蝶”纷飞,极美,却是凄美。美得让人心碎,这个场景能让杜鹃泣血,凤凰泣泪。

泪水,血水,汗水交织,被强迫的人儿,在酷刑中苦苦挣扎,直到晕厥过去。

……

次日清晨,倪枫是在院子中被冻醒的。他一醒来竟然发现身上盖了一件厚重的衣裳。